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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雪散記 精裝光啟文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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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價:¥65.00

  • 著者:183385 
  • 出版時間:2020年08月本印時間:2020年08月
  • 版次:1印次:1頁數:390頁
  • 開本:32冊數:1 卷數:1
  • ISBN:978-7-100-18744-2
  • 讀者對象:史學愛好者,普通人文讀者
  • 主題詞:隨筆,作品集,中國,當代
  • 人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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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書榜2020年8月上榜好書

 

鉤沉一代學問,燭照幽暗人生,宋史名家虞云國隨筆出新

《立雪散記》是宋史專家虞云國的最新隨筆集,篇目由作者自選,共分四輯。“程門立雪”追憶先師程應镠,“尚余春夢”、“流金藏札”兩輯描摹與程應镠有往來的前輩學人,“學史留痕”回顧作者本人治宋史的學術生涯。本書將為讀者帶來一場學林往事的盛宴。


 

顯示全部作者簡介

虞云國,上海師范大學1977級本科,現為上海師范大學教授,博士生導師,中國宋史研究會理事,曾任上海市教委中國古代史重點學科帶頭人。著有《宋代臺諫制度研究》《敬畏歷史》《細說宋朝》《從陳橋到厓山》《南渡君臣》《水滸尋宋》等。

顯示全部內容簡介

本書收錄作者記述前輩學者與回顧學史體悟的文章共40余篇,分四輯。第一輯“程門立雪”,記敘乃師程應镠的人格、學問、著述與經歷;第二輯“尚余春夢”,評述其他已故或親接謦欬的師長的治學與為人,包括早期宋史名家張家駒與詩人江辛眉等;第三輯“流金藏札”,從書信鉤沉程應镠與吳晗、馮契、宋淇等大家的學術交往與真摯友誼;第四輯“學史留痕”,收入作者眾多著述中有代表性的若干自序,以期對立雪程門的學史經歷做一番回望。
本書以尊師重道為主旨,以史壇舊聞為內容,文字雅達,敘事生動,是一部雅俗共賞的文史隨筆。

顯示全部目 錄

自 序
第一輯 程門立雪
為現當代知識人作譜傳的史學思考
作為歷史教育家與歷史學家的程應镠先生
治史三昧
流金的書與人
讓逝去的巨人重新活現
《流金碑刻題跋鈔存》小引
程應镠先生與他的《國學講演錄》
程門立雪記
第二輯 尚余春夢
不容青史盡成灰
李宗恩與胡適在協和醫學院的交集
一部幾乎被遺忘的拓荒之作
尚余春夢足清談
顧頡剛與譚其驤筆下的張家駒
嘔心剩有遺書在
書跡與詩詞里的靳文翰
追記書跡與詩詞里的靳文翰
流金師與李埏先生的學誼
校讎蒙拾阮堂詩
江辛眉先生的逸詩與遺著
第三輯流金藏札
“所幸大家都還挺得住”
“帶了一個不太世故的頭腦”
遺札所見楊廷福先生的晚年學術
流金藏札所見之陳志讓先生
入夢音容有舊知
施蟄存遺札與《金石百詠》及其他
“回想燕園和東湖的日子”
流金師《我和馮契的關系》書后
第四輯學史留痕
《宋代臺諫制度研究》增訂本自序
《細說宋朝》自序
《宋光宗宋寧宗》前言
《從陳橋到厓山》自序
《水滸亂彈》代序
《兩宋歷史文化叢稿》自序
《學史帚稿》自序
《古今多少事》代序
《宮花寂寞紅》代序
《敬畏歷史》自序
《放言有忌》自序
《三聲樓讀記》代序

顯示全部精彩試讀

1946年暑假以后,丁則良復員北上,參加了戰后教育部僅有一次的庚款留學考試,錄取為唯一的史學留學生,與他同時考取的還有原聯大外文系王佐良、數學系吳文俊、物理系朱光亞,化學系朱亞杰與藝術學院吳冠中等,都堪稱相關學科的一時之選。次年,流金輾轉滬上,執教上海師專與法政學院等高校,丁則良在這年夏秋之際遠赴英倫留學。他致流金的兩通來函都寫在蘇格蘭皇后號上。
先來說第一封信?!抖t良文集》(清華大學出版社,2009年)附《丁則良先生生平及著譯簡表》1947年載:“7月,從上海乘船赴英國,船行兩個月左右才抵倫敦”。而現存其第一封來信明確說是“九月九日下午上船”,“十日上午十時開船”,再據其第二封信所說“預計十月六日可到利物浦”。則《簡表》顯然有誤,不僅起碇之期不是9月而是7月,航程也非“兩個月左右”,而僅一個月不到。
……
在介紹船上飲食讀寫后,丁則良對“同行的人似乎都比我有錢”雖生感慨,轉而“覺得也可以安慰自己”,比起那些帶足罐頭、裝滿行頭的紈绔子弟,他盡管赤手空拳,卻對自己過人的才學自信滿滿:“我帶了一個不太世故的頭腦去,將來總要打出一個天下來。”這種率真與自信,卻讓他后來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第二封信的信息量遠比前信豐富。其一,這年6月簽署了《蒙巴頓方案》,8月印巴正式分治,開啟了迄今未靖的印巴紛爭,丁則良在赴英海輪上就一針見血地指出,這“完全為英人一手造成”。其二,在英國問題上,丁則良既揭露了英人在平等外衣下的種族觀念,也點明了當時工黨政府執政危機在于能否順利完成戰后恢復(艾德禮政府后來在這點上做得頗為成功),還充分肯定了英國在艱苦條件下實行配給制的做法,將其提到“社會主義之精神端在于公平享受”的高度。其三,丁則良最掛懷殷憂的還是中國問題,他比較中印兩國而直抒己見,認為“中國人之國家觀念似不及印人”,預卜“中國今日之問題不如印度之單純”。
信末說到的熊秉明,是數學家熊慶來之子,畢業于西南聯大哲學系,這年也考取公費,赴法國巴黎大學攻讀哲學博士,后旅法不歸,在雕塑、繪畫與書法諸領域融通中西,成為大家。那個“小徐”,或即他們共同友人徐高阮。丁則良寫此信那天是舊歷八月十三, 故有“中秋已近,翹首云天,固不勝莼鱸之思”云云,也折射出他感情化的另一面。
作為公費留學生,丁則良在信里強調兩點。一是在比較香港與聯大學生的英文水準與思想程度后明確主張:內地“像樣的大學,能使學生之英文達到能說能寫之程度,則出國之后,獲益將遠較今日之留學生為多,而其成就亦非若干買辦子弟所能企及”。二是在探討中印兩國前途時尤其強調:“在今日尚未大一統之際,國家仍有其意義,而非到外國,似不能深切體會國家地位關系之大”。
這種國家觀,在現當代中國知識分子中相當普遍,其產生既與近代中國歷經外患內亂息息相關,也成為1949年新政權成立之初許多海外知識精英毅然歸國報效的主要動因。這種家國情懷,同樣深刻左右了丁則良。據《讀史閱世六十年》,何炳棣留美前夕,丁則良曾對他說:“我們不要學林語堂,搞學問專以美國人為對象;我們應該學胡適之,搞學問要以自己中國人為對象。”他自己在考取公費留學后隨即致函何炳棣,表示決意進倫敦大學斯拉夫研究所修習俄文,改治蘇俄史。何炳棣鑒于好友在國史研究,尤其宋史領域已嶄露頭角,馳函勸他修英國史,“不宜以大量時間投入新的語文;如能從高深的英史研究中了解并達到史學較高的意境,將較俄史更有裨于長期國史的研究”。但丁則良堅持己見,不為所動。他之矢志轉攻蘇俄歷史和現狀,與上述家國觀似也密切有關。據其弟丁則民回憶,當他同年也考取自費留學資格時,丁則良就統一規劃了兄弟倆的治學方向。他贊同則民專攻美國史,以美國作為年輕國家而迅速發展,其歷史值得“供我們振興祖國的借鑒”;而自己則認為,“在當時兩個對立陣營的世界中,蘇聯是一個陣營之首,在國際事務中具有舉足輕重地位,因而需要研究她,特別是考慮到祖國的發展前途,就更需要研究它。”足見他不聽摯友規勸,乃基于“祖國發展前途”的考慮,與他致翁子與流金信里強調“尚未大一統之際,國家仍有其意義”之間有著內在的契合。
惟其如此,赴英以后,他不遺余力強化新外語學習,僅用半年就順利通過俄文考試,轉入論文階段。在英短短數年,他研究俄國歷史與蘇聯現狀都大有收獲。1949年秋冬之際,丁則良致信何炳棣,激動表示,“英國費邊式社會主義福利國家無光無熱,就要建國的中共有光有熱”,決心放棄論文,迫不及待地準備回國報效。王永興也憶及:“全國解放的消息傳到倫敦,則良極度興奮,他向導師提出輟學回國,為祖國效力。導師勸他再讀一年,就可拿到學位,則良不能等,放棄學位,回到北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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